2012年5月2日 星期三

山農木屋-春祭 怎奈

說是人間四月天,映照的卻是艾略特(T.S.Eliot)所陳「四月是最殘忍的月份,從死去的土地裡,培育出丁香,把記憶和欲望混合在一起,用春雨攪動遲 鈍的根蒂」。兩個星期來的心緒,先是憤怒、茫然,宛如遭逢修羅場,其後失重下急覓新支點,待找著新支點,一切似又如常,心知肚明再也回不到從前。還是先從 形勢瞬間分判的那一刻談起吧!
四月十一日,本是短暫年假小憩的首日,該晚九點零四分,乍然接獲總主筆倪炎元來電,他宣達了總管理處的指令,略謂報社基於業務重整,人力精簡之原則,將我列入裁員名單之一員,要我次日電詢人資室相關的後續作業。聞言,一股讓人欲嘔的濁血充塞胸懷,這個集團開始行動了。
次日上午十一時零九分,我電詢中時人資室黃崇明主任,想更進一步確認訊息之詳貌,孰料對方回以「所知與總主筆獲悉者同」,顯然他們不可能講真話。我再詢及 資遣何時生效,對方答以「年資加一個月,即日起就可不必進辦公室了」。換句話說,這集團亟欲除我而後快,渾然不在乎資遣理由是否符《勞動基準法》。然而, 祇因我已被釘上十字架,除掉我明顯可收殺雞儆猴之實效。但我究竟犯了何種滔天大罪,非得讓這集團核心成員全然容不下我,硬找些莫須有理由除之而後快呢?
....<詳全文>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