悼:被金錢與惡靈欺弄的民主
/曾道雄
別讓我們的失望,超過 24 小時!懷憂喪志正是國共為台灣人埋設的下一個陷阱,我們必須重新奮起!
這是一場被金錢和惡靈操縱的選舉。KMT的黨政機構,以及其為數繁多的黨營與投資公司,有其盤根錯節的利益和人事結構,再加上適時的威脅利誘和買票,還有 國共合體的龐大政商壓力,致使一場神聖的民主選舉,完全變質。我所讚喻的雅典娜蔡英文,竟也成了勃艮第人圍捕的聖女貞德。
今天很多善良的台灣人,心情就如這隻垂死的天鵝。
但請不要懷憂喪志,只要晴天還在,白雲還在,青山綠水還在,
我們終將擺脫惡靈的魔咒,再次一起展翅高飛!....<詳全文>
回覆刪除2025-02-20 誠實豆沙包
台灣人現在為了政治鬥爭的勝利,不擇手段,全無道德底線。
假設最後真的給他們獲得自瀆出來的「民主的勝利」,那這樣的民主自由,甚至連邪惡的共產專制都還不如。
寡頭政治與宏觀腐敗
回覆刪除2025-02-07 奔騰思潮 葉家興/香港中文大學金融系副教授
「美國正在形成擁有極端財富、權力和影響力的寡頭政治(oligarchy)。這實際上威脅着美國民主、基本權利和自由,以及每個人取得成功的公平機會。」「大量虛假信息和誤導性信息正在壓垮美國民眾,這助長了權力的濫用。而技術的集中、科技工業複合體的崛起,可能也將為美國帶來危險。」
前段敘述看起來像是「疑美論」的說詞,其實是美國前總統拜登的臨別箴言。拜登在離任前的最後公開演說裡,指桑罵槐說了大實話,但其實也只說了一半的實話。例如他提了科技工業複合體,卻未提軍事工業複合體。
拜登在演說中不點名地指責川普、馬斯克等的政商聯盟,他卻忘了:他的副總統賀錦麗未能在總統大選中取勝,反映了美國人寧可給官司纏身的川普一次機會,也不相信民主黨的路線能讓日子更好過。拜登大權在握四年,寡頭政治與假消息氾濫是第一天開始嗎?他從政這麼多年,難道沒有看出美國中產階級逐漸凋零?透過政治獻金與國會遊說,寡頭巨型企業在美國政治決策過程中的影響日益壯大。一邊天堂,一邊地獄。大企業利潤集中與底層百姓的生存日益困難,兩者形成鮮明對比。
民主黨執政期間,DEI(多元、平等、共融)的政治正確氾濫。其中,平等卻專指性別、性取向等小眾議題的平等,而非階級、機會與財富的平等。以致於愈來愈少的美國人能夠過得比上一代的父母好,甚至都不如上兩代的祖父母。以通膨調整的聯邦最低時薪,早在1968年就見頂(America's Federal Minimum Wage Since 1947, Adjusted For Inflation),與今日之差甚至高達近一倍!
美式資本主義愈來愈走向「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」的貧富兩極分化。壟斷式資本集團對政治有愈來愈高度的影響力,使得投票選舉愈來愈像是代理人選拔,不管誰當選都是有益資本的財富集中,但無益於人民生存空間改善。這種制度被美國一些智庫學者稱為「宏觀腐敗」(Thinkers Forum),比起發展中國家的「微觀腐敗」危害更甚。例如,壟斷資本集團影響美國醫療、軍工、食品等政策,使得大量財富集中在少數寡頭,大量國家財政在醫療支出,美國如今的人均壽命卻低於中國。
川普上任前,由於美國法律要求TikTok「不賣即禁」,因而出現大量「TikTok難民」湧向小紅書APP,中美兩國網友出現日常生活消費大對帳,也終於讓大量美國人醒悟:他們被大學貸款、醫療帳單、通貨膨脹等生存壓力毒打,只能通過賣血、打多份工等勉強不淪為癮君子與無家可歸者的難堪處境。這讓小紅書APP裡的普通網友大感不解。一般中國人大多以為,普通美國人住大房子、兩輛車、兩隻狗,生活愜意。原來真相是:「高度內卷」的中國普通人享受價廉物美、琳瑯滿目的生活狀態,過得不比一般美國人遜色。
拜登想究責川普,殊不知美國的寡頭政治在其任內有增無減,例如:一、財富集中與政治影響力的壟斷。根據《福布斯》數據,美國最富有的1%人口掌握全國40%的財富,而頂尖0.1%富豪(約16萬人)的政治獻金占聯邦選舉資金的30%以上(OpenSecrets)。富豪在政策傾斜下實質稅率愈來愈低,如《減稅與就業法案》大幅降低企業稅率與遺產稅,直接惠及富裕階層,加劇貧富差距。二、遊說集團的體制化權力。華盛頓登記在冊的遊說者超過1.2萬人,年均遊說支出逾40億美元。企業通過「政治行動委員會」(PACs)和「黑錢組織」(Dark Money Groups)繞開捐款限制。而旋轉門愈來愈為金權政治鋪路,如2018年研究顯示,57%的國會議員離職後進入遊說行業,利用人脈為企業謀利(如前參議員多德Christopher Dodd推動放鬆金融監管後加入華爾街)。三、媒體與輿論的寡頭化。如今美國六大媒體集團控制90%以上的主流媒體渠道,而科技巨頭(如臉書、谷歌、推特X)通過算法操控資訊推送,影響選舉議程及結果。
美國的宏觀腐敗往往以「制度性漏洞」、而非赤裸裸的賄賂形式存在,形成「合法掩護非法」的結構性問題。例如:一、政治獻金的憲法保護。2010年最高法院「公民聯合訴聯邦選舉委員會案」(Citizens United v. FEC)裁定企業政治獻金屬於「言論自由」,允許無限額「獨立支出」。其結果是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(Super PACs)成為富豪操控選舉的工具。例如,2020年大選中,前10大捐贈者貢獻了18億美元。二、政策制定的「俘虜理論」(Regulatory capture)。普林斯頓大學研究(Gilens & Page, 2014)發現,美國政策制定與富裕階層利益高度相關,而普通選民的影響力「接近零」。具體案例不勝枚舉:製藥巨頭通過遊說阻撓《平價藥品法案》,維持藥品壟斷定價;化石燃料巨頭削弱氣候政策(如退出《巴黎協定》)。三、司法系統的階級偏見。白領犯罪(如金融詐騙)量刑遠輕於街頭犯罪。2008年金融危機後,僅一名華爾街高管被起訴,而數百萬普通民眾卻因次貸詐騙失去住房。
在信息繭房逐漸被自媒體打破的時刻,寡頭政治與宏觀腐敗共生體制的社會後果也漸為人所知,具體呈現如:一、民主合法性危機。皮尤研究中心(2023)調查顯示,僅20%美國人信任聯邦政府「多數時間做正確決策」,65%認為「政府被少數利益集團控制」。這也是非傳統建制派的川普得以打著「反建制」的旗幟,在2016及2024兩次大選中勝選的關鍵。二、經濟不平等的惡性循環。1970年代以來,美國CEO與普通員工薪酬比從20:1擴大至350:1(EPI)。從而也使得「機會不平等」加劇,如根據Opportunity Insights研究,美國頂尖大學中,來自收入前1%家庭的學生比例是後60%家庭的77倍。更令人驚奇的是,三、公共服務的私有化陷阱。醫療、教育、司法等領域被資本利益綁架。例如學生貸款巨頭Navient遊說阻撓債務減免計劃,私立監獄企業通過遊說推動嚴刑峻法以維持「囚犯供應」。
美國寡頭政治的頑固性,絕對不是因川普與馬斯克的結盟才出現,更源於制度設計、資本擴張、文化認知與全球化壓力的多重效應。美國難以擺脫寡頭困境的根源,在於其政治、經濟與社會結構中深嵌的系統性矛盾。這些矛盾既源自歷史路徑依賴,也因現代資本主義的深化而加劇。各種因素相互強化,形成「寡頭複製寡頭」的閉環:「經濟寡頭」通過政治獻金影響立法→「政治寡頭」制定傾斜政策→「媒體寡頭」塑造有利敘事→「司法寡頭」維護現狀合法化→底層民眾因各種其他社會議題(如墮胎、性傾向)分化與絕望,而難以形成團結一心的改革動力。
然而2025年一月,小紅書、DeepSeek兩個中國大陸的APP在美國各大APP平臺下載居冠,或許將是草根美國人挑戰寡頭政治與宏觀腐敗的一個新起點。因為,美國人民開始大規模地領略了另一種體制與生活方式的可能!
我們支持台灣獨立,但是我們同時鄙視扛槍的軍人
回覆刪除我們反對中國認同,但是力挺「是中國人、讀中國書」的總統蔡英文
我們認為土地正義相當重要,但是我們認同地主背景的海霸王公主蔡英文
我們擔心武力犯台的戰爭風險,但是我們對支撐戰爭的能源風險不屑一顧
我們強調戰鬥意志力的重要性,但是我們通常不服一般兵役
我們反對黑金政治,但是我們認為黑道國策顧問黃承國沒有影響
我們反對黑箱決策,但是我們擁護高端疫苗
我們痛批政治造神,但是我們用「神」來當獨派領袖的綽號
我們恥笑馬迷中了哈定謬論,但是我們也取笑柯粉是行走避孕器
我們質疑中共沒有民主,但是我們唾棄「民主機制居然產生我們不喜歡的人」
無須任何原則、無須任何邏輯,挺民進黨就是這樣一種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