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鷹爪犬牙」是一個醜陋的詞
彙,當大作家以這樣的字眼,攻擊「發怒的學運青年」,身為讀者的我,感到無比的陰冷、恐怖。在聯合報與大作家的「合奏」中,暗藏了某種巨大深沉的惡意,那
是對青年理想主義的惡意。這樣的惡意來自傲慢。傲慢因無知而頑強。這當中最頑固可笑的是,將學生比做「紅衛兵」:這是對「文化大革命」的無知,或者更陰險
的,借用媒體「以抄寫代替採訪」的惰性,煽動大眾的恐懼,將學生塑造成可怕的小魔鬼。
那些批評學生無禮的人,怎麼可
能有機會看見學生的「禮貌與風度」呢?當天氣「冷得像巫婆的奶頭」(借用「麥田捕手」的形容),學生們淋雨吹風面對警棍熬夜靜坐的時候,這些罵人的長輩沒
一個在場。當學生們為了「反對媒體壟斷」犧牲睡眠、餓著肚子、咳嗽發燒,擬聲明、發新聞、製作布條道具、扛著對社會的情感與責任走上街頭,那些罵人的長輩
(與媒體主事者)冷眼旁觀,等著看他們犯錯。如果他們遲遲不犯錯,沒關係,製造一個錯誤栽給他們。
聯合報及其鷹犬(讓我們把這醜陋的字眼還給應得的人)的作為,恰恰提醒我們,學生們的行動與訴求有多重要:....<詳全文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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