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歲時松永覺得「自己也已經能夠聽話了」。並決定「葬禮一定要完全不一樣,也就是說,不通知任何人,秘密火葬後送回故鄉壹歧。簡單做一下彌撒,不
舉行告別儀式和葬禮」,「把這個遺囑留給內人,竹岡陽一郎君、英太郎君、鈴本鹿象君。海東要造君病了,不要打擾他。這一真情也不能輕易告訴其他知交。上述
各位故去時,也都照此辦理。」
五年後,松永夫人故去了,沒訃告,沒葬禮,火化後埋葬平林寺。1971年松永97歲時過世,其遺囑謝絕政府授勛,火化後葬在夫人長眠的墓地。沒舉行任何葬禮也沒做任何彌撒。
截至去世前的兩個月,松永一直致力於出版湯恩比的「歷史的研究」。這書是他八十歲時,親訪在倫敦的湯恩比,取得授權日文出版。起因則是因鈴木大拙的推薦,松永深受感動。閱讀湯恩比那套書後,已是七十六歲的松永,發想拿出自己的餘錢來翻譯發行。
松永八十四歲愛妻逝世後,當時有人請教他健身之法。他寫道「早吃茶,午呼喊,夜飲酒。妻已去矣,有何不自由?」。在此松永的「呼喊」都是關於「建設國家,造就人才」。松永的日記中「充滿了為志向而拚命的執著和氣魄。無論從哪兒切開,都會噴出血來」....<詳全文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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