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兒邱界喬,二十一歲入伍服兵役,不到兩個月我接獲軍方通知:我兒已經死了。這是民國九十年六月一日的事。今看到洪仲丘的案後,決心提筆為文揭露軍中草菅人命的黑暗面。
我
兒子身體本非常健壯,入伍後自嘉義行軍到成功嶺,因雨而全身濕透,感冒後送成功嶺的醫院。結果來看診的竟是牙醫師,醫務兵沒有一個是護理科系畢業的。診
療過程中,他們為我兒子上針打點滴,但他們打針技術不純熟,打點滴的針頭與輸液管未用膠布固定,在打第二瓶時,這些醫務人員就去睡覺了。及半夜,因診間地
面不平,裝有輪子的點滴架順地勢而滑動,以致針頭脫落,我兒子因此大量流血,整個診間的地面都是血。
因不斷在失血,我兒大叫,軍方才派悍
馬車(無任何氧氣等救護設備)將我兒子送到台中的中山醫院,經急救後宣告不治。中山醫院的病歷是大量失血,當時驗出我
兒的血比溶只有10.3g/dl(正常男性應為13.5~17)。醫師估計我兒子失血大於2000cc以上,這才是真正的死因。
然令我不解的是:我兒子在中山醫院宣告不治,軍方卻還執意要再送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,....[詳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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