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月6日 星期日

周盈成-哪來那麼多結構

首先我覺得,兩方往往都太快接受「為新聞倫理而抗命就會丟掉飯碗」這個假設。它有時成立,但常常不會。不服從不一定只有走人,更不是所有抵制行動都會讓人失業,新聞工作者依然太少嘗試團結抗爭的途徑。
這 一行裡面,也不是人人每當接到違反新聞倫理的指令或暗示,就會陷入天人交戰,思及失業陷入貧窮的恐怖下場後,才悲憤地做出抉擇。有些人頂多唸兩聲,再被長 官唸兩聲,就配合了。有些人擔心的,不過就是升官慢一些,被競爭對手先卡位。還有些人上述困擾皆無,服從天經地義,最好再多揣摩一些,表現得更積極亮眼一 些。
這種種情況,實在不能以「人人必須工作餬口,要怪就怪整個結構」的體諒說詞概括。
按照這種說詞,將沒有人需要為媒體之惡負責,因為沒有人覺得自己是結構。我曾因自己和同事所寫的不利當局稿件被社內變相封殺,向總編輯抗議,他在自稱多麼開明之餘,無奈地加了一句:「但是遇到○○○議題,我就沒辦法了。」顯然,總編輯也自認被結構所限,他沒責任。....<詳全文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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