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8月16日 星期五

黃文雄-哪天開始懷念這群年輕人

可是當年的德國個人德性雖到處可見,但社會道德卻無法出頭,對納粹不滿的人不是沒有,但絕大多數人都循規蹈矩地做了納粹的馬前卒,連集體屠殺尤(恕我不用 「猶」字)太人的事都做得出來。我們必須好好想想:自己的文化裡是不是有這種重個人德性而輕社會道德的因子,讓各式各樣的權力者可以為他們的目的(甚至不 必思索)就可取用? 
關於這群年輕人的舉動,另一個現象恐怕也是可以預見的。媒體會說潑漆、嗆聲,但多半不會出現「公民不服從」這五個字。
其實這些年輕人的突襲正是經 典的公民不服從,一個從雪萊到梭羅到甘地到勞爾斯的光榮傳統。如果你好好看他們事先準備的新聞稿,你就會知道他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不只有負面的批 評,也有正面的建議,而且已經準備好付出法律懲罰的代價。行政院應該站出來說明,這群年輕人有哪一點不理性:是個人理性還是公共理性?
至少在白衫軍之後,這個麻木不仁的政府應體認到:從抗議示威到公民不服從不合作到非暴力干預,規模從小到大,人民的非暴力抗爭有其邏輯,全看政府是否學會洗心革面。哪一天政府終於懷念起這群「不理性」的年輕人,「台灣之春」恐怕也就到了。  ....[詳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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