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前的七月十六號,聽聞大埔四戶將被強拆,我第一次來到張藥局。我和彭秀春大姐在街頭行動時碰過好幾次面,但這是第一次看到她以家庭主婦的身分
在我面前現身。兩天後,大埔居民北上至總統府前抗議政府強徵民宅,彭大姐在凱道上聽聞家已經被拆,在我面前昏了過去。張家花了三十年,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
家,只花了一個上午就被拆得一點也不剩。
後來和彭大姐聊天,才知道那個早上她匆匆出門,只帶了一條毛巾和水壺北上,沒想到才一上午,她瞬間
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人。家中的一切,連同她生命中三十年來的青春歲月,都一併被埋在被拆毀的廢棄鋼筋水泥下,丟棄在路邊的水溝。而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,
是彭大姐特別提起的一個虎牌燜燒鍋,她平時捨不得拿來用,只在特別的場合拿出來作特別的菜餚;好多像這樣多年來珍惜著使用的物品,全都被埋在瓦礫堆下,成
了沒有意義的垃圾。
這個月來,看著整件事的發生,我一直處於困惑又失望的情緒裡。身為一個解嚴後出生的年輕人,從小就知道我們很特別,因為我們和上一代不同,出生在一個「民主」的社會裡;而身為一個政治系的學生,....[詳全文]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